第219章 何小琴第一次自己接单

“能洗?”

“能。你先别用太烫的水。”

徐姑娘点头,付钱。

走到门口又回来。

“是你做的?”

“嗯。”

“挺好。”

两字而已。

何小琴一直到人走远,脸上还红着。

沈知夏回来时,第一件事不是看钱。

先看那张记录。

“为什么二角五?”

何小琴把理由讲一遍。

“为什么四点?”

“这件只要半个时辰,前面没有别的急活,留了余量。”

“为什么没收定钱?”

“当日小修,客人等得起,也没另买料。”

三问都答出来。

沈知夏这才看账。

两角五。

在工钱分配里,其中一角五记给何小琴。

剩下一角是铺子机线、场地和验收。

何小琴一愣。

“我能拿这么多?”

“这单主要是你做。”

“可冯姨帮我报过价。”

“她问你为什么,没有替你做。”

姑娘捏着那一角五,半天没装兜。

“那我以后自己接单,是不是都这样?”

“不是。”

她脸一下垮。

“又不是固定的?”

“复杂的、需要我制版的、需要我最后返很多工的,都不一样。”

“我就知道。”

屋里笑起来。

当天晚上,何小琴在练习本上写了整整一页。

不是心得。

是这单从进门到交付的每一步。

最后一句:

“今天客人先问我,你能做吗。我说能。”

她看了很久。

又在“能”下面画一条线。

这不是她第一次踩对一条直线。

也不是第一次量对一个尺寸。

却是第一次,有一个陌生人把一件真正要穿出去的东西放到她面前,而最后没有再转头问沈知夏一句。

第二天,徐姑娘又来了。

何小琴心口差点停。

以为返工。

对方却拿来一件母亲旧褂。

“这个领口也磨了。还是你看。”

姑娘这次没有先看沈知夏。

自己把衣服接过去。

徐姑娘第二次来时,带的那件旧褂问题比第一条裙子复杂。

领口磨薄。

边上还有一道旧补线。

何小琴翻了半天,没敢直接报价。

“这个我先问一下。”

她终于还是回头叫沈知夏。

徐姑娘笑:“第二单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