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卖掉了,你还不做?”
“先做两件。”
“为什么?”
“我现在只知道卖得掉,不知道穿得怎么样。”
梁姐看她好一会儿。
“你做生意是真慢。”
“嗯。”
这句她认。
两件出去九天,全卖了。
对一间刚开不久的小铺来说,当然是好消息。
可沈知夏不想只听“卖了”两个字。
如果春禾真的要从“量着一个孩子做”走到“先做好,再等孩子来”,下一道坎根本不是卖得快不快。
梁姐走后,何小琴把“外县寄售”四个字郑重写在新页上。
第一列不是销量。
是编号。
藏蓝一号。
棕格二号。
后面才是尺码、布色、交付日期、预款和售出情况。
冯巧云看见笑:“两件衣服还编上号了?”
“出了门以后,只叫‘蓝的那件’容易乱。”
这话很快便应验。
第六天传回“棕格卖了”时,梁姐捎话人根本说不清到底是中号还是大号。若不是只有一件棕格,连记录都对不上。
沈知夏又给梁姐做两张小纸。
一件卖掉,就把对应编号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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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客人问过什么,也顺手记一句。
不用写长。
“袖长。”
“嫌暗。”
“想要亮色。”
这些比“今天很多人看”有用。
梁姐第一次拿时很嫌麻烦。
“我摆摊还得替你当账房?”
“只记真有人问的。”
“忘了呢?”
“忘了就算。”
不是把寄售变成考试。
只是能留下多少算多少。
结果第二批还没开始,第一批那张纸便带回一句最有用的话:
“有个娘问,中号能不能给腿长孩子做长一点。”
正好对应后来那件退回来的棕格。
沈知夏看着那行字,才发现市场其实已经提前给过一点提醒,只是当时没人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小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