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在那里“你也是”“我也是”“你才是”的,无妄觉得牙痛。
“你……”
“想试试走墙回府吗?”无妄打断申珞瑶。
“真哒!”申珞瑶面上不舍消失,全是兴奋,“好啊好啊好啊!”
无妄搂着人,立马消失在门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申珞瑶兴奋的大笑飘进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榆看着路安的脸色,幸灾乐祸:“表哥~你真好命哦~,念金又教你一招呢。”
路安盯着青榆,神色不善。
“你再看我,珞瑶也回家了呀。”青榆根本不怕他的眼神,“好好歇着吧,我去叫路雨给你多拿几个枕头。”
……
路安体质好,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便跟没事人一般,整日地为聘礼忙上忙下。
唐谷香嫌他烦只会添乱,但总也赶不走便随他了。
正月二十七,路府下聘。
辰时,唐谷香与路安祠堂告祖,祈福护佑。
家中并无其余长辈,送聘路途又太长,路安担心母亲过于劳累,但唐谷香坚持要乘轿随同。
所以青榆也一道,方便照顾她。
辰正,一切准备妥当,将军府门口点燃鞭炮,仪仗队正式出发。
礼盒均为红漆实木,扎上红绸,讲究喜庆。
路安骑着高头大马,玄色绣红衣袍,脸上喜气洋洋,朝申府而去。
媒人也带了,他还是想亲自下聘并拜谢,有些不合规矩,但他已提前问过,申凌洲和颜怡并不在意。
如此热闹,路人怎会错过。
“怎地将军府下聘才三十六抬?”
“看不起谁呢?你把你那绿豆小眼好好睁开看看,那地契房契挤挤挨挨的,全在一抬里,还有前头那老大的珊瑚,委委屈屈地和一堆金银在一抬,还有……”
“何况女方到时增礼,就能凑个四十八抬,再往上就不合适啦!”
“人家这叫啥?这叫不张扬,有涵养。”
“都全被你看出来了,还不张扬?”
“哎呀,我也没那么厉害啦。”
谁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