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烤羊的叉子吗?”
路安眼一闭,微死,就知道不能问。
无妄双手比划:“这样,再这样,穿过胳膊叉起来,再放到火上……不是,就能前胸后背都不接触床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会笑成这样的只有青榆。
“还有别的办法吗?”
无妄再次点头:“嗯。”
路安包得严严实实的胳膊试图弯曲捂耳朵,但没成功。
“头悬梁。”
路安:头在人就在的那种吗?
青榆已经只有笑进的气儿,没有呼出的气儿了,一抽一抽的。
申珞瑶试探着再问:“还有吗?”
“自然。”
路安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后腰多垫几个枕头,头也是,半卧位,避开伤口,双臂底下也垫上,避免使力撕裂伤口,一个姿势躺累了便尽量右卧位,左臂找个东西固定着,省得半夜乱动。”
咦,竟是个正经办法。
路安诧异,觉出了这办法的好来,确实能让他好好休息。
“多谢。”
“不客气。”人人都叫她大善人。
不对,路安回过味来,为何一开始不说这个办法啊!
青榆看见路安那表情,又笑得喘不上气了。
小院门口,唐谷香听见屋里传来的大笑,放下心来,看来儿子真的没事。
这些小孩,每次都想糊弄她瞒着她,殊不知瞒着她才更让她担心。
既然真的没事,她就还当什么都不知晓好了。
捻捻手上的佛珠:“走吧,回屋。”
“我也该回家了。”申珞瑶有些不放心路安,可天色已晚,不回不行。
“你莫要乱动,好好养伤,我明日再来看你。”
路安点头:“嗯,路上小心。”
“我会的,你才是要好好养伤……”
半刻钟后。
申珞瑶堪堪走到门口,秒速堪比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