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郡主面色沉了沉:“所以,我们斩断了你大嫂和晟王的联系,那位就认为是我有了异心。”
苏蓁蓁继续说:“太子殿下身子骨不好,那位有想法,也在情理之中。只是……”
“濯春怎么办?陛下圣旨已下。她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可若是太子……濯春岂不是危险了?”
永宁郡主却不认同。
她眯了眯眼,冷静地分析:“你觉得这位楚二小姐厉害吗?”
苏蓁蓁重重点头:“那是自然。娘,您看,就我知道的,濯春每回说的都灵验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她既然有这样的本事,远超咱们常人。那她对太子的……前程,也是心中有数的。
她还敢接这圣旨,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排斥。那就说明,她不将这些事儿看在眼里。”
“他们这些人,哪怕是在这凡俗界里打滚,但是认知与感知,都是异于咱们常人的。她敢应,就是她有底气和把握。”
“所以,咱们就等着看吧。陛下这招,这回可是大错了。”
苏蓁蓁听着她娘的意思,眼睛一亮:“娘,那您现在是支持太子殿下?”
永宁郡主摆了摆手:“我老了,谁也不支持。我就只想过几天安分日子。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是管不了。”
苏蓁蓁一听这话,就笑了。
是了,她娘不管,就等于默认。
“知道了,娘,您以后就享福吧。最多有时候给咱们做小辈的拿拿主意……”
永宁郡主瞪她一眼,最后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明儿抬我进宫。”
苏蓁蓁重重点头:“好嘞,咱们演戏就演全套。”
次日一早。
苏蓁蓁红肿着眼,让人抬头永宁郡主等在了宫门口。
这一路走来,引来了不少人的询问。
苏蓁蓁只哽咽着道:“我娘快不行了,昨儿晚上太医都说了。不过她还放不下一些事儿,想亲自见陛下……呜呜……”
这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宫里。
怀顺帝眉头皱得死紧,问:“太医院院首呢?昨儿不是去给永宁郡主看过了吗?什么情况?”
“回陛下,院首昨儿晚上就过来回过话,只是您歇下了,便没打扰。院首大人说,郡主……怕是不行了……”
怀顺帝怔怔地看着桌上的奏折,良久,才喃喃地道:
“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