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院首叹了口气,道:“老夫也只能说是先开个方子试试。苏小姐不要伤心太过,郡主这病,也是积劳成疾,外加心气郁结……
若是能好好调养好好休息,说不定有奇迹。”
苏蓁蓁擦了擦泪,红着眼故作坚强地:“多谢太医,您请开方吧。”
太医开了方子,苏蓁蓁慌慌张张地让人去抓药。
又亲自将太医送出府。
“兄长和父亲今儿一早才外出,嫂嫂又在病中,如今只有我一人在家……您若是有什么话,尽管对我直说……”
太医欲言又止半晌,还是叹了口气道:
“后事……先备着吧……”
苏蓁蓁将人送上马车,蹲在府门口崩溃大哭。
直到柳叶将她扶进主院,苏蓁蓁这才挥手让人下去。
待得彻底没了人,永宁郡主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
苏蓁蓁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喷嚏:
“娘,这药,真厉害……我这泪,止都止不住。”
她本来打算用芥末,但是味道太冲了。
最后还是求助了楚濯春,从槐序那里拿了一味无色无味却又非常催泪的药粉。
这一个晚上,要不是那东西,她怕是把大腿掐紫了都不一定能流出这么多的泪来。
面净了一回又一回。
最后,苏蓁蓁好容易止住了哭。
她这才和永宁郡主把在宫里发生的事儿一一地说了。
永宁郡主冷了脸:“看来,咱们陛下,确实是打算过河拆桥了。明儿用过药后,我挣扎着必须进宫一趟,把一些东西交出去,不然咱们苏府怕是都保不住。”
苏蓁蓁皱眉,问:“娘,我不明白。之前大嫂被那异世魂控制的时候,为什么陛下那边什么动作都没有?”
永宁郡主冷哼一声:“那只能说明,之前那异世魂接触过的人里面有陛下的人。”
“可咱们的人查到的,大嫂只接触过晟王的……”
话没说完,苏蓁蓁就住了声。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
陛下这是想废了太子?另立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