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院首大人是这般说的。除非有大罗神仙,不然的话……怕是没办法了……”
怀顺帝叹了口气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他挥了挥手:“宣。”
苏蓁蓁和被抬头的永宁郡主一起进殿的。
恭敬地跪下磕头。
怀顺帝示意她起身,又亲自走到永宁郡主跟前。
“永宁……”
永宁郡主惨白着一张脸,双眼无神地看了怀顺帝一眼,脸上尽力挤出笑。
“望陛下恕罪,臣仪容不整……”
“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如今……你要见朕,让人递个信,朕去见你就是了,何必这么折腾?”
“哪敢劳烦陛下。臣有些话要与陛下说……”
永宁郡主说到这儿,喘了好一会儿,这才朝着苏蓁蓁招了招手。
苏蓁蓁将手中的匣子拿了过去,打开。
永宁郡主把她的手往怀顺帝跟前推了推:
“陛下,臣没办法再为陛下尽忠了。这些,是臣这些年手里的……所有了……”
“臣也有私心,臣的那些私产里,还给儿女留了些傍身用的东西。”
“其余的……全都在这儿了……令牌,私章,还有契书……”
“这些年,臣到底能力有限,没能给陛下置下更多的……”
说到这儿,永宁郡主眼里浮起了泪光。
怀顺帝看着这些东西,再看了看永宁郡主的惨白甚至浮现出一层死灰的脸色,心里浮现出一股酸涩。
他想起他当年登位时,永宁郡主的支持。
也想起这些年,他们君臣和睦的样子。
怀顺帝握住了她的手:“永宁,你别这么说,朕立即就寻天下名医,一定能治好你的。
你可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会好起来的。你可是朕的钱袋子……”
永宁郡主苦笑着摇头:“陛下,臣的身体臣自己有数……我这辈子,能为陛下效力,是臣的荣幸……
臣这些日子,时不时想起年轻时,与陛下并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