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啧了一声，“行吧行吧，大少爷不说我也不问，不过要是有什么麻烦你记得找我。”

江雁笑，“还麻烦不到你，小事。”

聚餐结束时天已经黑透了。江雁拒绝了乘车回去的提议，一个人沿着街道往元帅府的方向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回到元帅府，门厅的灯亮着，阿青正站在玄关等他。

“小少爷，恭喜你。”

江雁换了鞋，朝她点了下头，“谢谢。”

“元帅那边应该也收到消息了，”阿青顿了顿，“要不要给元帅打个通讯？”

江雁脚步一顿，摇了摇头，“不用了，叔叔现在应该还在忙，不要打扰他了。”

他上了楼，洗完澡，换好睡衣，又下来了。

阿青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客厅空荡荡的，只剩壁灯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

江雁已经习惯这样的氛围，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通讯器翻了翻。

还是没有新消息。

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发呆。

坐了一会儿，困意上来了，眼皮开始打架。他拽过沙发扶手旁叠好的薄毯，盖在身上，蜷起腿，侧躺下去。

睡前他想，也许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通讯器上会有一条新消息。

*

虞观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把笔丢在桌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抬手揉了揉眉心。

副官端了杯咖啡进来，搁在桌角，正要退出去。

“等一下。”

副官停住脚步。

虞观捏着鼻梁，“小雁的成绩是不是今天下来了？”

副官转过身，“是。元帅，小少爷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被帝国军校录取了。”

“第一？”

虞观神色有些意外。

帝国军校的录取标准极为严苛，综合评估体能、学术、心理素质和战略思维，能拿到第一的几乎都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