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渊摇头,“不困。”
虞观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走吧,咱们去东海。”
他租了辆轿子和马车,白日里赶路,晚上就找一处僻静的河边停下,让沧渊下水玩。
088兑换的隐蔽道具挺管用的,一路上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再加上鲛人若是不露出鱼尾,同人类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只是鲛人屈缩在小轿子里,难免有些无聊。
于是虞观便顺道在路过的城镇中买了许多好吃的,变着法子给沧渊尝鲜。
三个多月后,他们终于到达了东海。
天气渐冷,虞观裹着厚厚的棉袍,沧渊倒是没什么感觉,身体温度反而比平时高了些。
虞观给它买了好些衣裳,把鲛人裹得严严实实。又买了些簪子、手镯、发带,一股脑往沧渊身上打扮,把鲛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沧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镯子,蹭了蹭虞观的手背。
这段时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