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是不是出事了,还是根本不打算来了?
可它又不敢离开,生怕错过。
虞观伸手接住那些小珍珠,“路上马闹脾气,走错了路,我是自己牵着马走过来的。抱歉,让你等得难受了。”
沧渊低头看着虞观灰头土脸的样子,吸了吸鼻子,“真是一只坏马,我讨厌它。”
虞观笑了笑,摸摸鲛人的头,“我也有些困了,阿渡,你守着我,让我睡一会儿吧,等我醒来,我们就去东海,好不好?”
沧渊点头,“好。”
它扯下一堆芦苇垫在下面,等虞观躺上去,自己则是坐在旁边,尾巴泡在水里。
虞观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沧渊望着他的疲惫的睡颜,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描摹虞观的眉眼。
日头升起来时,虞观就醒了。他睁开眼,看见沧渊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你不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