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稳,有力,节奏均匀,震得胸腔微微发颤。
他以心跳为节,重新找回剑的节奏。一步一剑,不快不慢,顺着心跳的频率出剑,剑剑踩在点上。无面之人被他的剑势压得连续后退,步步踉跄,身上的银发被剑气削得纷纷扬扬,往下掉,像一场细碎的银雪。
王星宇没有追杀,只一剑点碎它的银发,剑尖点在它眉心的位置。
银发散尽,像落了一场银雪,铺了薄薄一地。无面之人化为一地碎光,慢慢融进平台里,消失不见,像从来没出现过。
第五试,过。
平台上极静。风停了,银沙也落定了。叮叮从战甲后面探出头,头发都吹乱了,沾着细碎的银粒,极小声地说了句:“你刚才听见了什么?”
“我妹妹的声音。” 王星宇说,收了剑,战甲慢慢收回到他身上,缩回皮肤里。
“你差点就没走出来。” 叮叮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胸口,“我娘说,听心关最害人。专揪你心里最软的地方。”
“嗯。”
王星宇没有继续往下走。他站在第六道平台边缘,忽然转头看向叮叮,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小银锤上,停了几秒。
叮叮极轻极轻地一缩,把银锤往身后藏了藏,手背在身后,像被看穿了一样,有点局促。
“你在这里躲了三年。” 王星宇说,不是问句,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