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三拉是危险,两拉是撤退,一拉是平安。”
赵文喜点点头,抓住缠着井沿的粗麻绳,借着火折子照亮井口,一步步下了井。
井里很深,五六米后才到底,地上却不是泥水,而是一层干裂的青石板,明显有人为修整过。
“这……井底是空的。”赵文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颤。
“什么?”
“文峰,这井底不是井,是一条密道。”
赵文峰眼神一震,脑海里顿时浮现起小时候村里老人说过的话:
——“这山下啊,压着一条‘大虫龙’,它睡着,山就安生,它要醒了,这山就得塌……”
他不由自主握紧了手里的刀柄。
“下面……你还稳不稳?”赵文峰压着声音问。
“稳。”赵文喜顿了顿,“但你得下来,我一个人不敢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