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林中小道，避开几处滑坡地带，大约半个小时后，站在了山神庙前。

庙早就废了，灰砖瓦砾满地，香炉早成一摊铁锈。可就在这片破庙后边，有一口老井，被老一辈人称作“龙井”。说是山神口中的龙须之地，谁挖谁倒霉。

“你说的门声……是从井那边传出来的？”赵文喜压低声音。

“听着像。”赵文峰点头，“而且你有没有闻见——”

“嗯。”赵文喜打断他，“有股硫磺味，还有点像野兽骚气。”

“山洞里有人点火？”

“或者是有野兽在井底筑窝。”赵文喜皱眉，“那不妙。”

他们绕到井口，发现周围泥地上有几道新鲜的爪印，三趾，略带蹼状。

“不是狗，也不是狼。”赵文峰蹲下来看了看，“像水獭，可也太大了。”

“我下去看看。”赵文喜刚说完，赵文峰一把拦住他，“不行，你家三个娃还小，我下。”

“别扯这虚的。”赵文喜把他手拨开，“你这岁数了，腰不好，我下，我比你轻。”

两人争了几句，最后赵文峰只得妥协：“你下，我在上边接应，一有动静，你拉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