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答得爽快，过了两秒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烦？”

林悠悠抬头：“没有。”

沈默立刻笑了：“那就好。”

陆言深把一块鱼肉挑干净刺，放进苏舒然的碗里。

苏舒然看着碗里越来越满的菜：“我吃不下了。”

“再吃一点。”

“你刚才已经夹了很多。”

“你今天中午吃得少。”

“你怎么知道？”

“问过林悠悠。”

林悠悠正在喝汤，听见自己的名字，差点呛到：“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你朋友圈发了午餐照片。”

“那张照片里只有一碗面。”

“所以我知道你吃得少。”

沈默看向陆言深：“队长，你这观察能力用在嫂子身上，确实有点浪费。”

“我觉得挺好。”林悠悠小声说。

沈默转头看她：“你也想要？”

“什么？”

“有人记得你午饭吃了多少。”

“我自己记得。”

“那不一样。”

林悠悠没再接话，低头夹了一筷子菜。

苏舒然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踩了陆言深一脚。

陆言深侧眸：“怎么了？”

“没什么。”

“你踩我。”

“桌子太窄。”

“我可以往旁边坐。”

“不用。”

“那我继续夹菜？”

“你敢再夹，我就把你碗推给沈默。”

沈默立刻抬头：“我可以帮忙。”

“你吃自己的。”陆言深说。

一顿饭吃到九点多，林悠悠笑了大半程，连刚开始准备好的话都忘了说。结账时，她抢着拿手机，却被沈默按住了手腕。

“我来。”

“说好AA。”

“下次再AA。”

“为什么是下次？”

“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沈默收起手机，“第一次我请，第二次你请，公平。”

林悠悠看着他：“谁说还有第二次？”

“你不想有？”

“我没说。”

“那就是想有。”

苏舒然站在旁边，已经快要笑出声。

离开饭店时，沈默忽然拿起车钥匙：“我送林同学回宿舍吧，顺路。”

林悠悠下意识问：“你不是住支队吗？”

“支队也在这条路上。”

苏舒然看向马路另一侧，支队方向和学校完全相反。

陆言深也看见了，却只扫了沈默一眼，什么都没说，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苏舒然挽住他的手臂：“那就麻烦你了。”

“嫂子客气。”沈默替林悠悠拉开车门，“林同学，请。”

林悠悠回头：“你真的顺路？”

“路线可以调整。”

“你们军人都这么随便改路线？”

“只改回宿舍的路线。”

她站在车门旁，犹豫片刻，还是坐了进去。

车子驶远后，苏舒然抬头看陆言深：“他是不是故意的？”

“是。”

“你不提醒他？”

“他已经提醒得很明显。”

“悠悠能看出来吗？”

“看不出来也会知道。”

苏舒然偏头：“为什么？”

“他不顺路。”

她笑着靠到陆言深肩上：“又一对要开始了。”

陆言深低头看她：“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