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忍不住笑了：“陆队长平时也会请客？”
“他平时只请我们喝水。”
“你们训练很辛苦，喝水也挺好。”
“林同学，你是不是特别会替他说话？”沈默回头看她，“队长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林悠悠耳尖一热：“我只是说事实。”
“那你觉得他还有哪些优点？”
“我……”
苏舒然立刻接话：“她觉得你比较有趣。”
林悠悠转头瞪她：“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昨天说的。”
“我说的是你们队长。”
“你说的是沈默。”
沈默一脸意外：“我还有这个评价？”
“你别听她乱说。”
“可我也觉得自己挺有趣。”沈默笑起来，“林同学，你平时喜欢什么类型？”
“为什么问这个？”
“方便我改进。”
车里安静了一瞬。
苏舒然把脸转向窗外，努力压住笑声。
林悠悠没听懂：“你改进什么？”
“聊天方式。”
“你已经够会聊天了。”
“那就是喜欢我现在这样？”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了？”
“你说我会聊天。”
“会聊天和喜欢你没有关系。”
“关系可以慢慢建立。”
陆言深从后视镜看了沈默一眼：“你开车的时候也这么说？”
“队长，开车的是你。”
“所以你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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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包间里，沈默把菜单推给林悠悠：“你先点。”
“我不挑，你们点就行。”
“女生说不挑，通常代表有不能吃的。”
“我不吃香菜。”
“记住了。”沈默把菜单拿回来，“还有什么？”
“没有了。”
“辣度呢？”
“微辣。”
“饮料？”
“热水就好。”
“热水太无聊，喝果汁。”
“我不喝太甜的。”
沈默转头对服务员：“一杯温的柠檬水，一杯少糖橙汁。”
林悠悠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喝什么？”
“你刚才说了。”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说不喝太甜，橙汁少糖最合适。”
“你记得？”
“我记性挺好。”
苏舒然看了眼陆言深。
陆言深正在给她剥虾，动作熟练，完全没有加入谈话的意思。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饭桌上这么安静？”沈默敲了敲桌面，“我一个人说话很累。”
“你也知道累？”陆言深把虾放进苏舒然碗里。
“我这是活跃气氛。”
“气氛已经很活跃了。”
林悠悠被逗得笑倒在椅背上：“沈默，你怎么每天都有这么多话？”
“因为有人愿意听。”
“谁愿意听？”
“你不就听得挺认真。”
林悠悠立刻低头喝水，杯沿碰到牙齿，轻轻响了一声。
沈默顺手把纸巾递给她：“慢点，没人和你抢。”
“我没呛到。”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
“包间里热。”
“空调温度不高。”
“沈默，你能不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