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然耳后重新发热:“你以前也没有这么会说话,任务结束以后还专门学过怎么哄人?”
“没有,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你这张脸配上实话,比装冷脸更容易骗人。”
“以后你可以验证。”
“怎么验证?”
“看我做了什么,不用只听我说。”
苏舒然往礼堂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刚才说,军训期间不会做越界的事,那军训结束以后呢?”
陆言深跟在两米之外:“结束以后,我会先向学校确认管理关系解除,再正式向你道歉。”
“今晚已经道过歉了。”
“今晚解释的是失联和拉黑,正式道歉需要把欠你的事情一件件补上。”
“补完以后呢?”
“追你。”
苏舒然脚下差点踩住裙摆,陆言深伸手要扶,想起刚才约定,又在离她半步的位置停住。
“你刚才说什么?”
“军训结束以后,我想正式追你。我不会要求你立刻原谅,也不会借过去的关系让你接受,只从重新认识开始。”
“谁允许你追了?”
“追求不等于纠缠,你明确拒绝的事情我不会做,也不会影响你的学习。”
“你把界限说得这么清楚,是不是连追人都准备写一份行动方案?”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写。”
“我才不看。你先把欠我的解释全部说完,再考虑有没有资格进入下一步。”
“好。”
“还有,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由你决定。”
“又把问题推给我?”
“我没有立场替你定义。过去的关系因为我的错误中断,现在你愿意把我当普通朋友,或者只当军训教官,我都接受。”
“那就先当朋友,而且只限私下。训练场上你是教官,我是学生,不能因为今晚的事情改变。”
“可以。”
“先说清楚,我给你机会解释,不代表答应复合,更不代表会接受你的追求。”
“我明白。”
“你最好真的明白。谁说会答应你了?你消失三个月不解释,上来就认回来,以为什么好事都等着你呢?”
陆言深终于没压住唇边的弧度,视线落在她还泛红的脸上。
“那我等你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