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然看向他的制服外套:“第一,不许再拿公务行为搪塞我。训练问题按训练回答,私人问题如果现在不能说,就直接告诉我不能说,别编一长串理由。”
“可以。”
“第二,不许因为以前的关系给我特殊训练待遇。我的成绩要靠自己,你如果故意放水,我不会接受。”
“正常训练不会放水,手臂受伤期间的调整以医务室意见为准,这部分不算特殊待遇。”
“第三,不许让沈教官知道今晚具体谈了什么。他嘴上没有把门,林悠悠再追问两句,整个宿舍都能拼出完整过程。”
“沈默知道我的账号身份,也知道任务结束后我没有联系你,但他不知道今晚的谈话内容,我不会告诉他。”
“他早就知道你是深深?”
“他只见过账号和你寄来的照片,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军训开始以后,他才把两边的信息对上。”
“难怪他一直帮你说话,还故意透露通讯管制。你们两个人合起来瞒我,账要分开算。”
“他的部分由我承担。”
“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他明天要是再拿我开玩笑,我会自己回他。”
“可以,但你手臂没有恢复,别和他动手。”
苏舒然看了他一眼:“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脆弱?只是划伤手臂,又不是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不脆弱,是我看见你受伤以后容易反应过度,这个问题在我。”
“今天总算肯承认失控了?医务室里我问了那么久,你还说只是正常处置。”
“当时不能承认。”
“不能承认就可以骗我?”
“不可以。”
“那次也记账。”
“好。”
她将外套从石阶上拿起来,递到他面前:“还有这件衣服,你已经借给我两次了,每次口袋里都能掉出证据。你以后最好检查清楚,免得又留下什么不能解释的东西。”
陆言深接过外套:“该解释的已经解释了,不需要再藏。”
小主,
“手机也不藏了?”
“不藏,但涉及工作内容时不能给你看。”
“我对你的工作机密没兴趣,我只是想确认那只猫还在不在。”
“还在,头像没有换,手机壳也没有换。”
“草莓糖呢?”
“驻地还有一盒。”
“给谁买的?”
“给你。”
“我还没说要收。”
“那就先放着,等你愿意收的时候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