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出门,也可以顺便过半天。
县城找到的布最终比原预算贵。
这场断货还让沈知夏留下一块疵布样。
不是以后要用。
是在布边写:
“中段晒痕,七月二十。”
放进一个小纸袋。
缩水过的。
褪色的。
布幅偏窄的。
机油难洗的。
以后遇到类似问题,一看便知道。
小满看见一袋“坏布”,第一反应:
“给我做娃娃衣。”
“不行。”
“反正坏了。”
“这是样。”
孩子叹气。
在她眼里,不能穿在人身上的布都该自动归娃娃。
供销点后来又到一卷藏蓝,还专门叫人捎话。
沈知夏没有因为这次断货便马上囤一卷。
先去看。
颜色又有差。
最后只买一小段备用。
出发前一晚,沈知夏还把那块有晒痕的布剪了一小条装进信封。
正面。
背面。
疵痕位置。
都留着。
何小琴问:
“坏布也要存?”
“留一条。”
“干嘛?”
小主,
“以后买到类似的,一看就知道以前退过什么。”
这成了后来“材料问题袋”的第一块。
缩水的。
褪色的。
布幅偏窄的。
机油难洗的。
一点点往里加。
不是为了把过去错误供起来。
而是很多材料问题用文字很难讲清。
一句“颜色不匀”,半年后谁知道当时不匀成什么样。
一块布比十行字快。
第二天出门前,小满还认真检查母亲包。
“钱带了吗?”
“带了。”
“样布?”
“带了。”
“吃的呢?”
“县里买。”
她立刻警惕。
“给我带。”
“看情况。”
“你又看情况!”
孩子现在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