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
“看能不能买到。没车就住招待所。”
陆沉川下意识问:
“一个人?”
话刚出来,他自己也意识到。
补一句:
“我是问,要不要帮你找招待所地址。”
“不用。”
“好。”
谈话停了。
晚上收拾样布时,沈知夏却自己犹豫。
县城不陌生。
买布也不是难事。
问题是如果真找到一整匹,一个人搬上车很麻烦。
她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绕。
因为怕重新依赖陆沉川,所以明明他有空,也会下意识先把人排除。
这同样不是自由。
她回头问:
“你明天上午什么安排?”
“休。下午四点前回单位。”
“如果县城顺利,三点左右能回。”
陆沉川没猜。
“怎么?”
“我找布可能要扛一匹。”
停了一下。
“你有空的话,陪我去?”
他明显愣了两秒。
“有。”
“先说好,不是让你替我谈价。”
“明白。”
“也不是你安排路线。”
“明白。”
“你主要——”
“搬布。”
他已经笑了。
“知道。”
沈知夏也笑。
“还有看车。”
“行。”
小满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
“你们两个都去?”
“嗯。”
“我呢?”
“托儿点。”
她立刻不干。
“你们是不是偷偷出去玩?”
“找布。”
“不信。”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一起出门。
先送小满。
孩子进托儿点前还回头警告:
“不能买好吃的不带我。”
陆沉川答得很快。
“好。”
沈知夏没说。
因为她忽然觉得,如果真有时间吃点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办事是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