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本身有问题?”
“我认。”
“价呢?”
谈。
不是友情帮忙。
十件按完整加工价。
双方把最容易扯皮的地方先说清。
郑师傅最后点头。
“十件。多一件不接。”
五十件产能终于拼齐。
钱仍没完全解决。
三成五预款。
红山需要五成材料。
郑师傅材料由知夏裁衣统一供。
自己还得留周转。
沈知夏重新算。
能压。
会紧。
但不动家里应急钱。
也不借。
最坏就是一个月手头窄。
承受得住。
下午,杜琴再来。
“想好?”
“接。”
这是她真正说出口的一刻。
杜琴没有恭喜。
直接拿订单纸。
“五十件。四码。三色。二十五号前送县里验收。”
“首样先确认。”
“对。三天。”
“每色首样确认后算正式五十件里吗?”
“算。”
“洗后测试件?”
“你们自费。”
条件比胡老板硬。
大店不会因为她是小铺,替她分担所有质量成本。
沈知夏接受。
这是她自己要跨的门槛。
签字时,小满正好从后间钻出来。
一眼看见纸上那个很大的“50”。
“就是这个?”
“嗯。”
“现在能高兴了吗?”
全屋人都笑。
沈知夏也笑。
“可以一点。”
小满立刻跳。
“那我高兴很多。”
真正签下以后,何小琴又主动说:
“这三周我不休。”
“照休。”
“我不累。”
“现在不累。”
“可是大单——”
“少你一天,能不能按时做完?”
“能。”
“那就休。”
休息日可以调。
不能直接取消。
这件事何小琴当时不服。
到后来郑霞两只袖子缝反,她才真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