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
“看不出来。”
沈知夏已经把参考样摊开。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四个码。
比春禾多一档。
结构简单。
纸样稳定以后,批量效率会高。
问题在产能。
知夏裁衣自己不可能独吞五十。
红山可以吃一部分。
郑师傅愿不愿意合作未知。
更大的问题是:
县百货只认统一供货。
谁跟她一起做,最后都挂在这张订单下。
合作方错,百货先找她。
“找红山?”何小琴问。
“先算我们自己。”
排工表摊开。
旧客不能全推。
婚服一件。
秋装三十件还有尾。
散修改衣每天都会进。
新铺变大,不是为了让一张大单把其他人全挤出去。
算到晚上。
知夏裁衣稳做十八。
挪一点散单,可以到二十。
再多,就会开始吞老客交期。
红山如果能二十。
还差十。
可以再找一家。
也可以跟县百货谈四十。
第二天,顾兰香来了。
没看沈知夏算好的数。
先把参考样拿回红山。
两个时辰后再来。
“二十。”
比上次十二件明显多。
不是因为红山突然能熬夜。
是这个款确实简单。
八月上旬她们自己的大活也少。
“完整做二十?”
“能。”
“材料呢?”
“你给红山五成材料预款。”
问题立刻又回到钱。
县百货只给三成。
红山要五成。
差额谁压?
知夏裁衣。
杜琴下午来时,沈知夏没有先谈数量。
“预付款能不能到四成?”
“为什么?”
“我有合作组。我要先给她们材料钱,不想让别人替我的订单垫。”
这句话说的不是“我没钱”。
是合作结构。
杜琴听完没马上拒。
“我回去问。”
“那我明天给数量。”
“好。”
她走后,何小琴才小声说:
“县百货的人也挺普通。”
冯巧云笑。
“你以为采购科长有三头六臂?”
何小琴挠头。
“我以为会特别厉害。”
“人家就是来买货。”
这句话把屋里所有人的紧张都往下压了一点。
小主,
县百货三个字很大。
真正坐在裁板前,也还是一样:
样衣。
数量。
钱。
交期。
质量。
一项一项谈。
当天晚上,沈知夏还把铺子现钱全部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