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反而让沈知夏心里有点酸。
“我先看,明天告诉你。”
第二天确认排工,她才正式答:
“能去。”
小满点头。
没有欢呼。
只是把那天在自己的小日历上画一个圈。
后来母女又约了一个很小的办法:
真正重要的活动,小满可以提前一天再提醒一次。
不是把记住承诺的责任推给孩子。
只是让她也能参与确认。
孩子很喜欢。
很快喜欢过头。
托儿点普通吃饺子,她也回来提醒。
沈知夏只好告诉她:
“不是每件事都需要家长到。”
小满叹气。
“你们大人的重要和我的重要不一样。”
这句话说得太对。
家长会那天,沈知夏真的去了。
小主,
没有早得夸张。
也没有买东西。
三点五十五进托儿点。
四点开始。
小满看见她,只抬了抬下巴。
像在说:
这次还行。
会议本身没什么特别。
唐素云讲秋天孩子添衣。
讲卫生。
讲午睡。
又说最近孩子会学大人说家里的话,家长在家聊天也留心。
沈知夏听到这句,下意识看小满。
孩子正跟旁边人玩线头,根本没在意。
会散以后,小满才问:
“今天算没忘吧?”
“算。”
“那上次呢?”
“还是忘了。”
孩子满意。
原来第二次做对,并不会把第一次抹掉。
她也不需要抹。
回去路上,母女还因为一件小事吵了几句。
小满非要踩路边积水。
沈知夏不许。
“鞋会湿。”
“就一点。”
“明天没干鞋换。”
“爹有。”
“他的鞋你穿?”
孩子被堵住,气呼呼走前面。
刚才那场“守约修复”没有让母女突然变成一团温情。
生活转眼就会落到鞋湿不湿。
沈知夏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