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川一路抱回东巷。
孩子已经半睡。
到家后,沈知夏给她换掉汗湿的衣服。
陆沉川站在外间。
没有因为“孩子病了”就默认自己今晚可以留下。
两点再量。
三十八。
他才问:
“我今晚能留下吗?”
“你后半夜不用回?”
“已经跟值班排过。明早六点前回去接。”
“那留下。”
没有讨论这算不算打破一个月的约定。
孩子病了。
情况变了。
人就留下。
外间那张小木床很短。
陆沉川躺下,腿伸不直。
三点多,小满又醒。
哭着要水。
这次陆沉川先起来。
倒水。
试温。
抱她坐稳。
动作还是生。
杯沿差点碰到孩子鼻子。
小满烧得迷糊还嫌弃:
“你不会。”
陆沉川低声道:
“嗯。你教我。”
孩子真指挥。
“慢一点。”
“好。”
喝完又睡。
沈知夏站门边看了一会儿。
没有因此突然觉得“他可以搬回来了”。
也没有故意提醒自己“别心软”。
这只是一夜。
一个父亲照顾发烧的女儿。
一个丈夫在妻子需要的时候留下。
天快亮,体温终于降到三十七度七。
陆沉川看表。
五点二十。
“我得走。”
“嗯。”
他洗把脸。
临出门又折回去摸了摸小满额头。
“中午让人来问。”
“你先工作。”
“问一句不耽误。”
“行。”
这一次,沈知夏没说“不用”。
第二天上午,小满又轻轻烧到三十八度一。
刚放下的心重新提起。
陆沉川中午托人捎信。
沈知夏没有只回“好多了”。
体温。
吃饭。
咳嗽。
都写清。
下午他抽空来十分钟。
看孩子。
问药。
摸额头。
再走。
小满不高兴。
“才十分钟。”
“他下午有事。”
“那为什么还来?”
“因为想看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孩子不说了。
十分钟也是来。
不是所有陪伴都非得整段时间才算。
傍晚温度彻底退下去,小满终于喊饿。
点名鸡蛋羹。
陆沉川晚上值勤,没来。
却提前送了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