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忙,不能替他把错说没

小满只是吃饭时顺嘴问:

“你明天来吗?”

“明天不来,后天来。”

“为什么?”

“明晚值夜。”

“哦。”

一个“哦”就过去了。

这反而是最好的变化。

周桂芬第二次再来东巷时,小满还惦记着那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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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以前每天都去村口吗?”

老太太显然没想到孩子记这么牢。

“也不是每天。”

“你爹不回来,我总得下地、做饭、带孩子,哪能天天站那儿。”

“那你什么时候看?”

“路过就看一眼。”

这句话比“天天等”更像真的。

不是一个女人把九天所有事都停下,只站村口。

而是该做的事照做,路过的时候仍会抬头。

小满问:

“爷爷回来为什么先给他做饭?”

周桂芬被问烦。

“他饿,我也得吃,饭总要做。”

“你还生气。”

“生气就不能吃饭了?”

孩子一下看向沈知夏。

这话跟那晚的热粥几乎一模一样。

沈知夏也愣了一下。

很多东西未必是刻意继承。

一代人过日子的动作会在另一代身上出现,只是背后的意思已经不同。

周桂芬那时也许没有“边界”“约定”这些说法。

可她同样知道:

气归气。

饭归饭。

这让沈知夏第一次对婆婆过去那些“你就多体谅”稍微看见另一层。

不是认同。

只是明白,周桂芬可能曾经靠“能怎么办”熬过很多事。

熬久了以后,才把无奈说成规矩。

理解到这里就够。

没必要因此把那些规矩重新接过来。

当天晚上,陆沉川听说母亲这句话,也笑了一下。

“原来我娘也会说‘饭归饭’。”

“你们家会不会都一个样?”

“那你现在也是我们家。”

话出口,两个人都顿住。

陆沉川明显想收。

沈知夏却没不高兴。

只是道:

“这句话先别用来替我决定什么。”

“明白。”

他现在终于学会,哪怕一句听起来亲近的话,也可能带着过去那种“你已经属于这里”的味道。

爱和归属不是不能说。

只是不能拿它们替别人把边界先划完。

报信不该变成值得奖励的壮举。

它本来就只是让等你的人知道:

今晚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