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一个月后一定搬。”
“我知道。”
“那你还谢?”
“至少门没关。”
线路断前,他最后说:
“二十八见。”
这次终于不是写在纸上的“明天见”。
是四天以后。
沈知夏放下电话。
小满立刻问:
“一个月以后爹就搬来?”
“不一定。”
“那一个月有什么用?”
“到时候再知道。”
孩子叹气。
“你们大人总是不知道。”
她牵起母亲的手往外走。
“我知道我二十八要包饺子。”
沈知夏笑。
有些事情能确定。
电话挂掉以后,沈知夏并没有立刻觉得轻松。
“先住队里”说出口了。
“一个月”也说出口了。
可真正让她心里发紧的,是陆沉川没有反驳。
如果他生气,她反而知道该怎么应对。
如今他答得太平稳,她会忍不住怀疑:
是不是他又把不舒服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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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过去的问题之一。
她走出街道办公室几步,又停。
差点想折回去再打一次。
当然不可能。
长途不是家里电话。
她只能等。
第二天没有信。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陆沉川一张短纸到了。
只写:
“电话里我答应得快,不是没感觉。”
“我确实失望。”
“但我仍然同意。”
“这两件事同时成立。”
沈知夏看完,心口一下松下来。
她最怕的不是对方失望。
是失望被藏起来,然后某一天变成一句:
“我当初都依你了。”
如今陆沉川先把“我失望”放出来。
反而让这个一个月试行更踏实。
她回信:
“我听见了。”
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必须这样。
电话里已经讲过。
真正的沟通不是每收到一个情绪,就立刻重新论证自己的决定。
小满却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