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她以为爹没回

“我终于收到你会洗袜子的证明。”

小满听到“证明”两个字,立刻不服。

“我本来就会!”

第二句:

“画上红线有三条,比上次多一条,我没看懂。”

小满抢过纸。

“那是路!”

“他看不懂。”

“所以你回信告诉他。”

孩子立刻趴下写。

写到一半,又问:

“他会不会觉得我画得差?”

“你要不要直接问?”

她真写:

“你是不是觉得不好看?”

这一次,答案来得很快。

“我觉得不太像房子,但我知道你画的是家。”

小满念完先皱眉。

“他还说不像。”

“你不是问了吗?”

“可他后面说知道。”

她自己又笑。

父女间的信越来越少需要沈知夏帮忙解释“这句话真正什么意思”。

因为两个人都开始敢直接问。

同一天,陆沉川给沈知夏的那页里写:

“小满说她前几天生我气。我读完其实有点难受。”

“第一反应想解释我没收到。”

“后来想,她那几天并不知道。”

“所以她生气是应该的。”

沈知夏看着这几句很久。

过去的陆沉川最习惯用“事实”压过感受。

我没有忘。

我有寄钱。

我有任务。

所以你不该那样想。

如今他终于能分开两件事:

事实可以解释原因。

却不能把人在不知道事实时经历过的难过判成错误。

她回信只写:

“你现在懂得比以前晚,但还算懂。”

写完觉得有点刻薄。

没改。

几天后,陆沉川回:

“这句我收。”

下面画一个极丑的勾。

沈知夏笑了。

小满探头。

“写什么?”

“没什么。”

“你笑了。”

“不能笑?”

“你每次不给我看都笑。”

孩子越来越会观察。

沈知夏干脆把信折起来塞衣袋。

“这是我的。”

小满哼一声。

却没抢。

一家人重新连起来以后,反而开始有越来越多属于各自自己的东西。

父女之间因为那封迟到的画,第一次真正发生了一次“小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