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得继续学习、做其他活。
第二天,沈知夏给齐老师答复。
“不加十件。”
齐老师明显失望。
“真不行?”
“按原交期不行。”
“延两天呢?”
“还得看绿布。”
“学校四个班少一个也不好看。”
这个现实压力落到她这里,仍然不能变出十件。
“如果隔壁班愿意五月二日拿,可以接。”
“运动会二十八。”
那就没有意义。
最终学校决定第四个班沿用旧红袖章,不做背心。
何小琴一整天都有点闷。
“十件就这么跑了。”
“嗯。”
“若我们有第三台机呢?”
“也许。”
“再多一个熟手呢?”
“也许。”
“那以后就该多买机、多招人。”
沈知夏没立即同意。
一次接不下四十件,不代表必须立刻扩。
要看这种单是不是会再来。
否则为了偶尔一次高峰添人添机,淡季时照样空着。
可这次拒单仍然很疼。
不是之前那种高风险五元急修。
这十件明明是做得到一大半,却因为时间和人手卡住。
晚上关门时,何小琴还在踩练习布。
“你做什么?”
“快一点。”
“今天该下班了。”
“我以后要一小时一件。”
“速度不是你现在最先追的。”
“可今天若我快一点,十件是不是就能接?”
姑娘终于把闷气说出来。
沈知夏停了一下。
“今天不能接,不是你不够快。”
“那是谁?”
“是这间铺现在就只能稳做这么多。”
何小琴不说话。
“你不需要为了店里少掉的十件,拿自己的手去补。”
这句话姑娘听懂一半。
还是把机停了。
晚上沈知夏给陆沉川写信。
只写一件事:
“今天拒了十件背心。心疼。”
没有马上接一句“但我知道这是对的”。
因为她此刻确实只是心疼。
几天后回信到。
陆沉川也没有替她总结。
只写:
“那就先心疼几天。”
下面又添一句:
“若六月我回来时你还心疼,可以再跟我讲。”
沈知夏看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