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当场学一遍。
“这样?”
“对。”
不收钱。
这次返工没因为马上修好,就被写成“服务周到”。
错仍然是错。
只是没让它带到婚礼上。
下午两点,开始周巧珍那条裤子。
原布同色没有。
藏也藏不住。
沈知夏把两片叶子形布块,一前一后压住破口。
深蓝线沿边走。
做出来反倒像专门的护膝。
何小琴看得眼睛亮。
“我能做一片吗?”
周巧珍立刻拒绝。
“别拿我闺女过年裤子练。”
何小琴脸红。
沈知夏也没替学徒争机会。
“这次我做。”
愿不愿意让新人碰自己的衣服,是客人的选择。
三点前,裤子完成。
孩子当场蹲。
不磨。
周巧珍脸色彻底缓下来。
“刚才我话难听。”
“你着急。”
“也真怀疑你先看钱。”
“做生意当然看钱。”
她一愣。
沈知夏笑。
“但不是只看钱。”
两个人都笑了。
傍晚,第三件急事真来了。
一个男孩书包带断。
母亲进门就说:
“就两针,明早上学,能不能现在?”
沈知夏翻开。
固定处整块布都磨薄。
不是两针。
“今晚只做临时布带,能背。正式补,明早八点拿。”
“为什么不能现在?”
“现在做,会超过关门。天也暗,看不清磨到哪儿。”
“你就是不想加班?”
“也有。”
对方反而被这句直话说笑。
“那先绑吧。”
一条旧布带先把书包稳住。
没收钱。
第二天正式补才算工。
何小琴看完整天,在练习本写:
“先问真正需要解决到什么程度。”
沈知夏这次没划。
后来另一个客人说裤子“急”。
何小琴第一句就问:
“哪天必须穿?”
对方想半天。
“其实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