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五分。”
女人愣:“两个字也收?”
“要时间。”
她笑骂一句“真会算”。
还是付了。
这件事之后,沈知夏拿三块布签做了个很笨的试验。
一块肥皂搓。
一块热水泡。
一块先晒两天再洗。
浅蓝线都没明显掉。
“谁会专门洗标签?”何小琴问。
“没人。”
“那洗什么?”
“衣服会洗。”
几天后,第一位拿着旧春禾回来换姓名布的家长出现。
哥哥穿小。
给妹妹。
原来的名字拆掉。
新名字缝上。
底层“春禾”两个字还在。
妹妹嫌太小,非要在旁边画半朵花。
“能画吗?”
“自己的衣服可以。别画到固定线。”
孩子高高兴兴画了。
铺子的标记可以统一。
穿衣的人仍然可以留下自己的东西。
沈知夏很喜欢这种感觉。
后来一件同色外套在托儿点拿错,老师就是靠名字布换回来的。
家长第二天专门来道谢。
“原来这点小布真有用。”
这句夸,比“款式新”还让沈知夏高兴。
晚上,小满也非要学绣自己的名字。
针太尖,沈知夏给她粗钝针和废布。
“陆”字第一针便歪。
“小满”更像一团线。
孩子气得要拆。
“先留。”
“丑。”
“第一次。”
“春禾都比我好。”
“春禾是娘写的。”
“更气了。”
母女笑成一团。
省城的通信地址确认信恰好在这时到了。
陆沉川还没正式出发,只是单位先发来报到地点。
小满把那团歪线塞进信封。
“寄给爹。”
“你不是嫌丑?”
“让他看第一次。”
沈知夏没拦。
只在旁边写:
“小满第一次绣名字。不是成品。”
孩子不许她写“丑”。
几天后回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