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领口那块白布

“加五分。”

女人愣:“两个字也收?”

“要时间。”

她笑骂一句“真会算”。

还是付了。

这件事之后,沈知夏拿三块布签做了个很笨的试验。

一块肥皂搓。

一块热水泡。

一块先晒两天再洗。

浅蓝线都没明显掉。

“谁会专门洗标签?”何小琴问。

“没人。”

“那洗什么?”

“衣服会洗。”

几天后,第一位拿着旧春禾回来换姓名布的家长出现。

哥哥穿小。

给妹妹。

原来的名字拆掉。

新名字缝上。

底层“春禾”两个字还在。

妹妹嫌太小,非要在旁边画半朵花。

“能画吗?”

“自己的衣服可以。别画到固定线。”

孩子高高兴兴画了。

铺子的标记可以统一。

穿衣的人仍然可以留下自己的东西。

沈知夏很喜欢这种感觉。

后来一件同色外套在托儿点拿错,老师就是靠名字布换回来的。

家长第二天专门来道谢。

“原来这点小布真有用。”

这句夸,比“款式新”还让沈知夏高兴。

晚上,小满也非要学绣自己的名字。

针太尖,沈知夏给她粗钝针和废布。

“陆”字第一针便歪。

“小满”更像一团线。

孩子气得要拆。

“先留。”

“丑。”

“第一次。”

“春禾都比我好。”

“春禾是娘写的。”

“更气了。”

母女笑成一团。

省城的通信地址确认信恰好在这时到了。

陆沉川还没正式出发,只是单位先发来报到地点。

小满把那团歪线塞进信封。

“寄给爹。”

“你不是嫌丑?”

“让他看第一次。”

沈知夏没拦。

只在旁边写:

“小满第一次绣名字。不是成品。”

孩子不许她写“丑”。

几天后回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