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她又回来了

“他本人呢?”

“上班。”

“知道你拿来?”

唐丽顿一下。

“结婚了,我还不能替他改条裤子?”

“能送来。”

“那你改。”

“肥不肥得他自己说。”

唐丽气得拍裁板。

“你怎么谁都不让替谁决定?”

“他穿还是你穿?”

“他。”

“那让他来。”

“工钱我出。”

“裤子也是你穿?”

唐丽没话。

晚上,她丈夫真来了。

年轻男人站在铺里明显局促。

第一句却是:

“我也觉得裤脚有点肥。”

唐丽立刻哼:“看吧。”

“你少说。”

他耳朵红得厉害。

最终裤口收多少,是他自己选。

比唐丽想的宽。

唐丽不满意。

“还是肥。”

“我穿。”

“你没眼光。”

“我穿。”

两个人在铺里拌几句,最后还是照穿衣人的来。

工钱只有四角。

唐丽临走又说:

“我同事以后做红衣,还找你。”

又一张回头单。

月底,沈知夏把十二月六日开门到年末的账全部摊开。

扣掉房租折算、煤、灯、辅料、守店工和零布。

剩下的钱,比她最乐观时想的少很多。

没有发财。

更没有什么“开门就满堂客”。

可有八个人已经第二次来。

秦嫂甚至第四次。

她把八个名字写在页角。

没有排序。

也没按花钱多少分。

秦嫂挣给她的钱并不最多。

可每次准时。

有问题直接说。

不拿熟人压价。

她忽然意识到,所谓“好客人”并不等于“花钱最多”。

同样,一间好铺子也不能只看今天进了多少钱。

收了钱,事能不能真正落地。

这才最难。

小满趴在旁边问:

“我算回头客吗?”

“你又没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