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两天就破。”
“才不会!”
母女当场争。
沈知夏没站队。
“这个颜色像,但薄。偏青这个牢。还有一个办法。”
她把最像的蓝布和一块较牢的近色布叠在一起。
“外面用你喜欢的蓝。肘、膝和容易磨的地方,从里面加固。”
“会硬吗?”孩子问。
“先做小样。”
做法多一道工。
布钱却比全用偏青料低一点。
周巧珍算完,同意。
孩子也终于点头。
真正下料前,沈知夏又让她穿样衣跑两圈。
这才发现另一个问题。
她比秦嫂外甥矮。
同一个口袋位置落到她身上,已经快到大腿中间。
“为什么不能照样衣直接做?”周巧珍问。
“因为她不是上一个孩子。”
一句话足够。
口袋上移。
袖口和裤脚重新按她身高留。
“春禾”不是一张能无限复制的纸样。
只是一些可以跟着孩子长、跟着穿法改的做法。
第三天,周巧珍来试首件。
孩子最先看颜色。
是她喜欢的蓝。
又故意弯胳膊摸肘。
里面的加固没有硌。
“这里以后会不会坏?”
“会。”
小姑娘瞪大眼。
沈知夏笑:“衣服都会坏。只是这里更不容易先坏。”
周巧珍也笑。
“你怎么什么都不说永远。”
“因为没有永远。”
她交下一元定钱。
第一件蓝色春禾正式排进裁板。
小满放学看到布,脸立刻垮。
“别人又有蓝的。”
“这是客人的。”
“春禾还是我写的。”
“名字是你写的,布不是你的。”
孩子气得坐到墙角。
沈知夏没有拿客料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