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不约。”
母女吃完。
没有给陆沉川特意留菜。
豆腐隔夜会发酸。
腊肉也没必要拿一碗证明体贴。
剩的一点送给谢桂芝。
八点半,陆沉川本人来了。
“通讯员来过?”
“来过。”
“旧地址条没撤干净,是我这边的问题。”
沈知夏站在门内。
“你知道我们搬东巷。”
“知道。”
“新地址加上去,不等于旧地址就自己消失。”
“是。”
他没把责任推给拿错条的通讯员。
小满在里屋听见声音,却不出来。
陆沉川问:“我能跟她说一句?”
“你自己问。”
他站在帘外。
“小满。”
里面没声。
“今天没来吃饭。”
还是没声。
“不是因为不想来。”
小满终于闷闷地说:“我知道你又有事。”
“可我说了七点,就是让你等了。”
“以后我不等。”
“可以。”
“也不画红圈。”
“可以。”
孩子安静一会儿。
“你不难过?”
陆沉川很久才答:
“难过。”
“那你还说可以?”
“因为不能拿我难过,让你继续等。”
小满没出来。
他也没再硬哄。
转身要走时,沈知夏问:
“吃了吗?”
“没。”
“没给你留。”
“我知道。”
“街口馄饨摊可能还在。”
“我去吃。”
没有叫他留下。
第二天,他把旧地址便条亲自抽出来带过来。
纸已经卷边。
红山西排。
“我换掉了。”
沈知夏看两眼。
“给我做什么?”
“让你知道不是只抄了新卡。”
“我不需要每次都看证物。”
陆沉川一怔。
她把纸递回去。
“撕了吧。”
“你不留?”
“留它干什么。”
他当着她的面撕碎,扔进炉边废纸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