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问试什么、谁来评。

现场一时答不出，说明规则确实尚未建立。

她们决定三日后公开试工，内容先公布：按样裁一组对称布片，缝一段直线与一个转角，检查一件故意留下三处问题的罩衣。每项都看准确、返工和说明，不只看速度。

评定由两名旧组员、一名管理处代表和一名非报名军嫂共同进行。沈知夏只负责提供统一样件，也接受别人抽查她的示范是否符合标准。

亲属、丈夫职务、住哪排房都不计分。

门口的人没有因此全都满意。有人嫌还要等三日，有人说评委照样会偏。赵干事把异议一并记下，并允许报名人考试后查看自己的问题记录。

机会公开，不代表所有质疑会立刻消失。

傍晚，报名纸贴在活动室门外。

名字一个个写上去，最后一行先空着。县城末班车到红山后，一个提布包的女人站到纸前。

陆秀玲已经被暂停独立领料，厂里要求她等待处理。她没有去陆沉川住处，也没有先找母亲，而是拿起系在绳上的铅笔。

报名表最后，出现了她的名字。

围在门口的人一时都没说话。可报名表最后一个名字，是陆秀玲。

沈知夏没有去碰那张报名纸。

删掉名字显得像报复，直接收下又像徇私。真正该做的，是让第二天的公开规则自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