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不想要我?”
“今天的事实只能说明他没能来,也说明他提前捎了话。想不想要你,要看很多次怎么做,不能让一次替所有以后回答。”
“那我可以不原谅今天吗?”
“可以。”
夜里,陆沉川通过值班电话联系红山。他先向小满本人道歉:“我答应接你,没有做到。不是你的衣服,也不是你做错事。下次日期确定前,我不画红圈。”
他没有要求孩子理解具体任务,也没有说“军人的孩子要懂事”。‘你是不是忘了我?’小满问。陆沉川摇头:‘没忘。可没忘,也不等于我今天没让你等。’大人的限制由大人说明,不能让孩子用更乖来换见面。
小满不肯接话。沈知夏没有催她叫人,也没有替她说原谅。陆沉川继续说明临时任务不能详讲,只能确认最早次日晚到红山;若再次变化,陈卫东直接通知沈知夏和顾兰香两处。
“备用人也可能有事。”沈知夏道,“今后托儿点保留最终接回规则:原人和备用人都未到,孩子留在值班室,不跟第三个口头托付的人走。我承担超时照看费用。”
陆沉川同意。顾兰香也把水房抢修这种公共事务列入备用人二次通知条件。
次日晚,陆沉川按新通知到达。他没有直接进屋,先在托儿点向唐素云补签失约说明,再到红山门外敲三下。
他还与顾兰香确认,谁答应替接,就得负责把变化再传出去,不能只说一句‘我顺手帮忙’。顾兰香也要求临时变化给出可核实的单位联系人,不能只托路过战友一句口信。双方将它补入接送表。
小满躲在帘后,不愿见。陆沉川便坐在外间,隔着帘子道歉。他带来的不是糖或新衣,而是一张空白日历和两支铅笔。
“红笔只圈我确定能来的日子。铅笔圈可能,变了可以擦。没有圈的日子,不让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