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那群不长眼的敌特,想趁你不在家,炸咱们的大院。”

“老子将计就计,给他们来了个瓮中捉鳖,顺手端了他们埋在省城的老窝。”

霍廷渊说得轻描淡写,但谷雨知道,那绝对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血战。

“那你怎么不在西北好好养伤,跑到京城来干什么!”

谷雨看着他那还在渗血的胳膊,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

大宝赶紧跑过去,熟练地帮父亲解开武装带,拿来急救箱。

霍廷渊坐在沙发上,任由谷雨替他剪开衣袖清理伤口。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谷雨,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柔情和不舍。

“你马上就要去巴黎了,那可是资本主义的老巢,我怎么放得下心?”

霍廷渊咬着牙,强忍着双氧水冲洗伤口的剧痛,用没有受伤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他把包裹塞进谷雨的手里,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这是我连夜去找首长,动用了咱们军区在海外的绝密渠道搞来的东西。”

谷雨疑惑地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份手绘的法国巴黎详细街道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地标注了各种安全路线和撤退点。

除了地图,还有一本陈旧的小册子,里面记录着我国驻法大使馆的紧急联络暗号,以及巴黎当地爱国华人社团的名单。

“这些华人社团的首领,当年都受过我爷爷的恩惠,是可以拿命托付的生死弟兄。”

霍廷渊握住谷雨的手,语气郑重。

“国外不比国内,那是别人的地盘,牛鬼蛇神什么都有。”

“你虽然身手好,但也架不住暗箭难防。”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先保命。你的背后,永远有强大的祖国,还有老子这个丈夫!”

谷雨握着那沉甸甸的包裹,心里像有一股暖流涌动,熨帖得眼眶发热。

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拖着中弹的胳膊,跨越几千公里,只为了给她送来这一份平安的保障。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仅会全须全尾地回来,还会把咱们红星厂的名号,狠狠地插在巴黎的时装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