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咱们家大名鼎鼎的活阎王,这是被敌军给全线包围了?”
谷雨走上前,熟练地从霍廷渊腋下接过变成煤球的老七,又拍了拍大宝和二宝的脑袋以示安抚。
霍廷渊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见到了救星。
“媳妇啊,你可算回来了,这三个带枪的土匪,比猛虎师的王破虏还要难对付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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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换班,我就要申请去前线打仗了。”
谷雨笑着摇了摇头,刚准备让大宝去打盆热水给孩子们洗洗。
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砰!”
院子门被猛地推开,被服厂的后勤主任张嫂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厂长!不好了!出大乱子了!”
张嫂甚至连气都喘不匀,扶着门框剧烈地咳嗽着。
谷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属于特工主母的锋锐气场立刻释放出来。
“天塌不下来,把气喘匀了再说话。”谷雨的声音沉稳得像一块定海神针。
张嫂咽了一口唾沫,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厂里……咱们二号新建的恒温库房里,遭了耗子了!”
“不是几只,是成百上千只!乌泱泱的一大片!”
听到这话,霍廷渊也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眉头紧锁。
谷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耗子进库房?我们的布料怎么样了?”
张嫂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里满是绝望。
“被咬了!咬坏了一大半!”
“昨天刚入库的那批准备用来做出口礼服的法式高定丝绸,上面全是老鼠洞和老鼠屎!”
“那可是下个月就要交货的军区外宾订单啊!要是完不成,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政治事故啊!”
此言一出,霍家小洋楼里刚才还温馨搞笑的气氛,瞬间降至了冰点。
一场巨大的危机,犹如这漫山遍野的耗子一样,毫无预兆地向霍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