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渊,你行不行啊?”
“要不要我这个病号下来教你?”
六个孩子也跟着哈哈大笑,病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不行!老子今天就不信了,连个尿布都搞不定!”
霍廷渊咬牙切齿地和那块带着污渍的尿布杠上了。
大宝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抢过尿布。
“爹,你一边去吧,看我的。”
小主,
大宝虽然只有四岁半。
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他熟练地端来温水,用柔软的棉布给小弟弟擦干净屁股。
然后再以极其专业的掩耳盗铃手法,迅速垫上干尿布,包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半分钟就搞定了。
小家伙舒服了,瞬间止住了哭声,吐了个泡泡又睡了过去。
霍廷渊站在旁边,看傻了眼。
“好小子,有两下子啊。”
大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是,娘平时忙,大杂院里几个婶子的娃,都是我帮着带的。”
一家人正围着三个小团子其乐融融。
病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张嫂那带着浓重乡音的焦急呼喊。
“谷厂长!不好了!厂里出大事了!”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嫂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连气都喘不匀。
那张朴实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焦急。
霍廷渊眉头一皱,身上那股子温和的月嫂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气。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出去说!别吵着我媳妇坐月子!”
谷雨却冲着霍廷渊摆了摆手,原本因为大笑而红润的脸庞,渐渐冷了下来。
属于特工主母的锐利光芒,再次在她的眼底凝聚。
“廷渊,让她说。”
“我倒要看看,趁着我生孩子的空档。”
“外面到底跳出来了些什么牛鬼蛇神。”
张嫂咽了一口唾沫,急得直拍大腿,一句话拉开了一场巨大的危机风暴。
“咱们的棉纱……被人彻底断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