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手起刀落,军刺瞬间割断了那小拇指粗的麻绳。
她心疼地把五娃紧紧搂进怀里,用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五娃乖,是娘来晚了。”
“娘这就带你回家。”
五娃伸出小手,指了指躺在地上装死的林建设。
“娘,那个坏人刚才跟隔壁的高阿姨打电话,说要用我的命逼你交出水管的钱。”
谷雨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高雪梅,原来又是你在背后捣鬼!
真以为躲在师长那层皮后面,我就不敢动你了吗?
谷雨牵起五娃的手,正准备从原路翻窗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前世特工的敏锐直觉让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锁定了林建设床头枕头底下的一个黑色牛皮公文包。
那个公文包的边缘露出了半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最关键的是,公文包的锁扣不是普通的锁,而是一个德国造的三位机械密码锁。
在八十年代的大西北,这种高级货绝不可能是用来装几份普通文件的。
谷雨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抽出那个沉甸甸的公文包。
躺在地上装死的林建设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睛。
当他看到谷雨手里拿着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不!你不能动那个!”
林建设顾不上断臂的剧痛,竟然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扑向谷雨。
“滚!”
谷雨抬起穿着作战靴的右脚,精准地踹在林建设的面门上。
林建设的鼻梁骨瞬间塌陷,鼻血狂喷,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谷雨冷哼一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密码锁上。
这种德制的三位密码锁,在普通人眼里坚不可摧。
但在精通各种机械拆解的特工谷雨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可笑。
她甚至没有去慢慢听锁芯的齿轮声。
谷雨直接从大腿的刀鞘里拔出那把三棱军刺。
军刺锋利的刀尖精准地插进密码锁边缘的机械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