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乘警迅速赶到,将干瘦男人反铐起来。
经过搜查,这个男人身上不仅有多个被划破的钱包,还藏着几张伪造的介绍信和两包迷药。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扒手,而是一个流窜作案的人贩子!
邻座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连给霍廷渊磕头道谢。
如果不是霍廷渊出手,她怀里刚满月的孩子,恐怕在隧道里就被这个畜生给麻晕带走了。
乘警紧紧握着霍廷渊的手,满脸敬佩。
“同志,多亏了你啊!请留个名字和部队番号,我们铁路公安局一定要向你的单位写表扬信!”
霍廷渊淡淡地摆了摆手,提起脚下的网兜。
“不用了,我是红星师血狼团的军人,这是我该做的。”
列车继续哐当哐当地向前行驶,带起漫天烟尘。
历经三天三夜的颠簸,火车终于在兰城火车站停靠。
霍廷渊没有耽搁,直接跳上了一辆回军区拉给养的后勤大卡车。
大西北干燥的风沙拍打在卡车的挡风玻璃上。
霍廷渊的心跳,随着距离军区越来越近,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没有提前打电报告诉谷雨。
他想给那个坚韧、独立却又让他深深沦陷的女人,一个天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