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车厢里拥挤不堪,汗酸味、劣质烟草味和食物的馊味混杂在一起。
霍廷渊坐在硬座上,双臂抱胸闭目养神。
脑海里全是谷雨那清冷、强悍却又让他心疼到骨子里的面容。
就在列车驶入中原腹地的一个漫长隧道时,车厢里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四周一片嘈杂,小孩的哭声和成人的鼾声交织。
但霍廷渊的耳朵却敏锐地动了动。
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服摩擦声从左侧斜后方传来,紧接着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金属冷香。
那是刀片出鞘的味道!
霍廷渊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一抹微弱的寒光直逼邻座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而去。
找死!
霍廷渊毫不犹豫地出手,右臂犹如探出的苍龙,精准地在黑暗中捏住了一只干瘦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惨哼。
那把锋利的刀片“当啷”一声掉在了车厢的铁皮地板上。
隧道结束,刺眼的阳光重新照进车厢。
周围的乘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个干瘦的男人被霍廷渊死死地按在小桌板上。
男人的右手腕已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乘警!有扒手!”周围的群众顿时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