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把军装看得比命还重的霍廷渊来说,比一枪崩了他还要残忍!

“放你娘的屁!”

霍廷渊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怒火,像一头暴怒的雄狮般冲向白敬业。

他伸出那只天生神力的右手,一把揪住了白敬业白大褂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生生提了起来。

“老子当年在野人山挨了三颗子弹都没死,几块石头就能让老子脱军装?!”

“你这个庸医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老子现在就捏断你的脖子!”

白敬业被勒得满脸通红,双脚在半空中乱蹬,但那双倒三角眼里却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冷笑。

“打人啦!霍团长仗着军功在医院行凶啦!”

白敬业带来的几个护士立刻尖叫起来,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张政委急得直跺脚,赶紧上前去拉霍廷渊。

“廷渊!快松手!这里是医院!”

“白主任也是为了你好,你身体要是真垮了,让弟妹和几个孩子怎么活!”

张政委老泪纵横,他虽然心痛,但作为政委,他必须对战士的生命负责。

听到“弟妹和几个孩子”这句话,霍廷渊那暴怒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转过头,眼眶通红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谷雨。

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委屈和一丝对未来的恐惧。

白敬业趁机挣脱了霍廷渊的钳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退到安全距离冷笑。

“政委,霍团长情绪失控我可以理解。”

“但医学鉴定是严肃的,这份报告我会立刻上报给师部卫生局。”

就在白敬业转身准备离开,彻底敲死霍廷渊的命运时。

一直冷眼旁观的谷雨突然向前迈出了一步。

她没有去看那份已经被白敬业盖了章的诊断报告。

而是以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强悍气场,直接挡在了白敬业的面前。

“白主任,诊断报告下得这么快,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谷雨的声音犹如万载玄冰,带着前世特工那不可一世的傲气。

她突然伸出白皙的手指,一把将白敬业手里的X光片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