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委,您来得正好。”
白敬业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快步走到张政委面前。
“霍团长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白敬业故意把声音拔得很高,引得周围路过的护士和病人都纷纷侧目。
霍廷渊一边穿上衬衫,一边冷冷地瞪了白敬业一眼。
“老子吃得下睡得着,能有什么大毛病!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白敬业举起手里的X光片,迎着走廊尽头的阳光晃了晃,语气极其严肃。
“霍团长,我是医生,我只相信科学仪器的诊断。”
“政委,您看这张片子。”
白敬业指着底片上一块模糊的阴影,开始滔滔不绝地卖弄着他的专业术语。
“霍团长左侧第六、第七根肋骨发生了严重的粉碎性骨折。”
“最致命的是,断裂的骨刺已经刺破了胸膜,导致了严重的胸腔积液。”
“不仅如此,造影显示,霍团长的心包膜也受到了挤压损伤。”
白敬业每说一句话,张政委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到了最后,张政委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一把扶住了旁边的窗台。
霍廷渊那双虎目圆睁,拳头攥得死紧,连骨节都在咔咔作响。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知道心包膜受损意味着什么。
白敬业看着霍廷渊痛苦隐忍的表情,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医者仁心的无奈模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政委,根据我的临床经验判断。”
“霍团长的这种伤情,已经彻底丧失了进行高强度军事训练的能力。”
“别说是上战场执行任务,以后就算是跑个三公里,都有随时心力衰竭猝死的危险。”
“我建议,立刻给霍团长办理病退手续,或者转去后勤部干点轻省的文职工作。”
“这也是为了霍团长的生命安全着想啊。”
这一番话,简直比一颗炸弹在走廊里炸开还要震撼。
转文职?病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