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今天就教教你大院里的规矩!”
刘嫂嘴里无声地咒骂着,双手抱住那粗糙的树干,笨拙地往上爬。
由于身材肥胖,她每往上爬一米,那树枝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好不容易爬到了与二楼窗台平齐的高度,刘嫂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近在咫尺的木格窗户。
刘嫂一只脚踩在粗壮的树杈上,伸出那只有些畸形的右手,用力去够那窗台。
“嘿!还真没锁死!”
刘嫂的手指刚刚碰到窗框底部的缝隙,心里就是一阵狂喜。
她猛地发力,整只手掌狠狠地扣在了窗台上,试图借力把身子荡过去。
就在她的手掌接触到木头的一瞬间。
一阵极其古怪的黏腻感瞬间传遍了她的掌心。
还没等刘嫂反应过来,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那感觉就像是把手按在了一锅熬化了的浓糖稀里,而且这糖稀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变硬!
“怎么回事?这窗台上涂了啥东西!”
刘嫂心里一慌,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就在她发力往回拽的那一刻,一股钻心的剧痛直接从掌心窜到了天灵盖。
“哎哟!”
那木台就像是长出了无数只无形的爪子,死死咬住了她的皮肉。
她越是用力挣扎,那层胶状物就黏得越紧。
到最后,她感觉自己手掌上的那层油皮都快被扯下来了。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是悬在半空中,一只手被死死黏在窗台上,另一只手还要紧紧抱着摇摇晃晃的树杈。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风干了的癞蛤蟆,滑稽又狼狈地挂在二楼的半空。
而在窗户内。
四娃那个装在火柴盒里的微型警报器,此刻正疯狂地闪烁着猩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