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外面看笑话的李大嘴和几个碎嘴婆子。
李大嘴被谷雨的眼神一刺,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但嘴里还在嘀咕。
“装什么深沉啊,几百块钱的料子毁了,我看你拿什么赔!”
王嫂带着哭腔走上前,拉着谷雨的袖子。
“妹子,这……这可怎么办?明天供销社的人就要来拿货了。”
“咱们不仅没货,连本钱都赔进去了,霍团长攒那点家底,全搭里头了啊!”
周围的军嫂们也跟着附和,有的人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甚至小声商量着要不干脆散伙。
“大家别慌,我谷雨既然敢带着大家干,就绝不会让大家吃亏。”
谷雨拍了拍刘大姐的肩膀,示意她站起来。
“料子毁了可以再想办法,但这大院里的害群之马,不揪出来,咱们以后都别想安生。”
谷雨的目光落在了那堆最凄惨的碎布头上,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策,这种低级的破坏手段,在她眼里简直像小儿科一样可笑。
“都回去休息吧,今天放假一天,明天交货时间不变。”
谷雨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散去。
军嫂们交头接耳地离开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怀疑。
布料都没了,拿什么交货?
刘嫂躲在自家的窗户后面,看着军嫂们垂头丧气地离开,乐得差点笑出猪叫声。
“我看你明天拿什么变戏法!谷雨,这次你死定了!”
可她没注意到,谷雨在临进屋前,故意在院子门口捡起了一个闪着寒光的东西。
那是她刘嫂衣服上掉下来的一颗木头纽扣。
谷雨捏着纽扣,回屋反手锁上了门,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杀气。
这只是游戏的开始,而她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