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子,你操心我的结婚证之前,不如先操心操心你男人的账本。”

此话一出,李大嘴的脸色瞬间大变。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上个月军需处采购的那批过冬棉花,为什么有一半是发黑的黑心棉?”

小主,

“你上周托人寄回老家的那两百块钱,又是从哪来的?”

谷雨目光如炬,步步紧逼。

这些情报,都是昨天四娃在废品站组装追踪器时,无意中截获的信息。

李大嘴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贪污军需物资,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枪毙的大罪!

“你……你血口喷人!我要去政委那告你诽谤!”李大嘴外强中干地吼道。

“去啊,正好让保卫科把军需处的账本翻出来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我诽谤,还是你男人要吃枪子!”

谷雨厉声喝道,气势如虹。

水房里的其他军嫂早就吓得退避三舍,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就在这时,水房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霍廷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

他原本是来帮谷雨提水的,没想到却在门外听到了这番恶毒的咒骂。

名不正言不顺。

这六个字,像是一把钢刀,狠狠地扎进了霍廷渊的心窝。

“李大嘴,你给我记住了。”

霍廷渊大步走进水房,一把揽住谷雨的肩膀,像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

“谷雨是我霍廷渊明媒正娶的媳妇。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老子亲自拔了她的舌头!”

霍廷渊那双锐利的鹰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他转头看向谷雨,眼神中满是愧疚和坚定。

“媳妇,提水的事放下。今天啥也不干。”

霍廷渊拉起谷雨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谷雨诧异地问。

“去打报告。老子今天非把这个婚结了不可!”

霍廷渊的声音如雷霆一般,在大院上空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