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团的战士们纷纷拍桌子站了起来,一个个怒目而视,眼看着就要上演一场全武行。
“都给我住手!”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从主桌传来。
张政委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脸色铁青,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
“反了!全反了!”
“庆功宴上大打出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军纪!有没有组织!”
张政委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连长,又转头看向正在擦眼睛的孙大强。
“孙大强,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王猛的事还没跟你算清楚,你今天又带头来挑衅生事!”
“怎么?非要我把猛虎团的番号给撤了,你才肯消停吗!”
这顶帽子扣下来,可就太大了。
孙大强强忍着眼睛的刺痛,勉强睁开通红的双眼,声音有些发颤。
“政委!是她先动手的!这娘们拿酒泼我,您没看见吗!”
孙大强不服气地指着谷雨,企图恶人先告状。
谷雨冷漠地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手。
“孙副团长,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我泼你酒了吗?”
谷雨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语气略显无辜。
“我刚才明明端的是一杯凉白开。”
“大家伙都看着呢,要是酒的话,那味儿得多大啊?”
谷雨这话一出,血狼团这边的人全都憋不住笑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谷雨刚才泼的绝对是霍廷渊那杯烧刀子。
但这西北烧刀子本身就透明如水,泼在脸上立刻就挥发了。
孙大强刚才为了面子,自己也喝了一杯酒,身上本来就满是酒气。
现在他怎么证明,谷雨泼在自己脸上的是酒还是水?
“你放屁!老子的眼睛都被烧瞎了!怎么可能是水!”
孙大强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军医来验一验啊。”
谷雨毫不退让,眼神里透着一股特工特有的狡黠。
张政委看着谷雨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暗暗赞叹这女人的胆识和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