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宗室贵女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求了绝嗣药。
还是君前亲奏。
这便是将所有赐人、纳妾的路,都亲手堵死了。
德妃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
“时辰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领着那几位神思不属的贵女,草草告辞离去。
殿内,重又恢复了安静。
苏念瑶听着外头的动静,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枚双鱼玉佩。
玉佩温润,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宴席散时,已是日暮。
苏念瑶随着人流走出澄瑞亭。
暮色为重重宫阙镀上一层温柔又疏离的金边。
楚墨轩就立在宫门外的马车旁。
他看见她,便迎了上来。
苏念瑶由青禾扶着上了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楚墨轩将一只暖手的手炉塞进她手里。
炉身温热。
“前朝的事,传进去了?”他拨了拨车厢一角炭盆里的银丝炭,低声问。
“传了。”
苏念瑶靠在引枕上,闭上了眼,“我没喝偏殿的茶。”
马车驶过街角,与一顶不起眼的青泥小轿交错而过,轿中人的视线,似乎在楚府的徽记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