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金!”
对名字无所谓了,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
无妄跳下屋檐:“嗯,是我。”
凌霄一时不知做什么好,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两人相对无语了片刻。
“快来坐!”凌霄挥手招呼人进屋。
“哐当!”
两人低头,一柄匕首掉在地上。
“呵呵呵,”凌霄尴尬一笑,“我以为是坏人。”
“她们只教了你学问,没教些招式傍身?”防身武器都藏不好。
“没有,时间太紧,来不及。”
“是觉得没必要?”
凌霄沉默,随后开口:“是时间有些不够,虽说我不是从头开始学,但时事策论却是不熟。
“教导我的夫子带着我去了南边看水利、看山民,看繁华京城,看破败村落。
“带我见识千金珍馐美馔,亦领着我蹲在田间地头向好心农户讨来一日午食。
“都难以下咽。”
无妄问:“为何想要参加科举?”
凌霄呼出一口气,点头:“被掳到桑府后,我日日夜夜不断回忆脑中的圣贤之学,以此来支撑自己熬着那暗无天日的日子。
“慈济堂的姑姑问我想要做什么时,我便说想要参加科举。没想到不过几日,我就被带到了夫子跟前。
“给我启蒙的是我爹,他是秀才,他教我识字、练字,敦促我背书。
“我当时以为我爹的学问定是世上最好的,可十岁后,我爹就把我丢给了我娘。”
凌霄想起往事轻笑一声:“原来是我娘不愿教导蒙童,觉着蒙童蠢笨不堪教化,只会气她,所以十岁后我的想法又变了,我娘才是学问顶顶好的。
“可她不能考功名,学问才干全不输于男子,但就是没机会。
“我的夫子亦是,那样才华横溢、眼中有大江大河的女子,也没机会。
“害她只能来教我这一根朽木,有时夫子说上好几遍我才能明白,给她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