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也就每月旬休时见他,只觉得这二公子难以捉摸,动不动就生气,偏偏每次小草都弄不清楚他究竟是为何生气,只得少说话、少动作。
代伏风也整不明白自家儿子其实。
小时候很少陪他,心头的愧疚让她选择事事迁就他。但就算这样,他还是时时生气。
男孩的心思真难猜。
就是苦了小草,刚才应该将人带出来的。
生怕吵着陆景行闭眼睡觉,代伏风跟小草都没动静,但小草的感觉越来越不好。
终于马车到了国公府后,还没停稳小草就极快地跳了下去。
随后陆景行摔摔打打地下了马车,任谁都看出来他心情糟透了。
小草贴着代伏风,两人面面相觑。
“莫非是去宫门口接人,扰了他休息,所以心情不好?”小草猜。
“可是我没叫他去啊。”代伏风说。
陆景行听见了,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脸色沉沉,一甩袖朝自己院子走了。
留下小厮在原地看看陆景行的方向,又看看代伏风跟小草二人,脸上尽是纠结之色,最后一跺脚,做贼一般跑到二人面前:“少爷听见小姐被召进宫可担心了,立马就去宫门口等着,听说小姐还被踹了一脚,伤药都备了好几种,就在马车隔层里放着呢。”
那为何不让她碰马车?小草不明白。
“那他为何生气?”
“因为小姐你不肯叫少爷一声二哥呀。”
“啊?”
“啊?”
师徒俩如出一辙地困惑,还是不明白。
小厮真是急死了:“二少爷一直想当哥哥,大少爷因为是哥哥所以就被国公爷跟夫人你带着教导,他羡慕得不得了,后来长大一些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但还是想当哥哥。
“夫人你带回来一个比他更小的小姐,正中他下怀,但无论如何暗示,小姐都不叫,可不就生气了?旬休回来一气就气一旬,直到下次旬休回来又气一旬。就是这样。”
小厮说完就抓紧去追陆景行了。
气性好大!
小草感叹,许是该喝点逍遥散。
“小草,你怎不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