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竹赶忙给他倒了杯茶水缓缓神。
申凌洲喝了茶水,才缓缓开口:“念金独闯北凉大营,漫天雷霆助阵,大王子殒命,五千北凉士兵死伤惨重。
“平雨郡主绑大王子妃,路安手下伪装北凉士兵,借大王子妃骗开城门,但半途被发现,一番鏖战后,天方收回。”
按道理来说,战场千变万化,使出什么样的战术他们都不会震惊,但……
“‘独’的意思是一个人的那个意思吗?”申以柯怀疑自己的耳朵,“‘雷霆’是指下雨天会劈下来的那个东西吗?”
问题有点傻,但申凌洲理解他,点了点头。
安静片刻后,申以柯狠狠一拍掌:“我就知道!念金是仙使!”
思及此,他对璨儿的未来更加期待了。
申凌洲的眼神很是挣扎,不知该信不信,他问颜怡:“夫人,念金的来历真的没问题吗?”
颜怡又重新说了一遍当初的调查情况。
确实没问题,但谢镜竹突然说道:“万一,我说万一,只是猜测罢了,跳水的是念金,捞上来的不是念金呢?
“咱一直按照念金在查,自是查不出来什么。若她根本不是念金,念金父母又缺钱,便将捞上来的人当念金卖了……”
申凌洲和颜怡沉思,是有这个可能。
“精怪!捞上来的是河里的精怪!”申以柯又突然发声,申凌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非要往神神鬼鬼方面扯吗?
这个问题除了念金来答,也不会有答案。
“念金为何要独闯军营?”
申凌洲脸色难看:“大王子脑子出了毛病,抓走了小喜。”
所以让诸位大臣不顾体面在朝堂之上打成一团的引子,是个小丫鬟。
但四人不知为何都很安心。
“老爷,明日朝会你……”颜怡鼓励他,“坚持住啊。”
申凌洲很难坚持,明明是国事,为何最后整得像他的家事一样。
所幸在他被众朝臣攻击之前,议题又变回了国事。
只因军鸽送来简信:
北凉王病逝。